说像又不像,诗词是树木。
但思维情感更开阔辽远。
森林里伐木人斧子响处,
砍伐的原木堆积在河边。
说像又不像,诗词是飞鸟。
词汇很多,却找不到词汇。
诗人呻吟,诗人呐喊。
捕鸟人的工作看似轻松,
其实说来:格外艰难。
说像也不像,诗词是星星。
诗人发誓,以命相争。
诗歌只在睡梦中相逢。
我的胳膊腿是一股飘扬的风,
我的脊背是挺拔柔韧的竹子,
我的肚子——如水墨画的飞白,
纤细的脖子上方有清晰的视点。
我是草书飞舞灵动的象形文字——
当我到达生命的中年,
我的胳膊腿像老虎一般茁壮,
我的脊背像龙一样坚韧刚强,
我的肚子——硬得像乌龟铠甲,
我的脖子上方仍有清晰的视点。
我是楷书风格的象形文字——
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。
我的胳膊腿像无风时的树枝,
我的脊背是枯萎的树干,
我的肚子——像圆圆的云絮。
僵硬的脖子上方视点仍清晰。
我成了古代篆书的象形文字——
像时代图章留下印迹。
,明海珍陪同俄罗斯诗人伊戈尔和他的夫人卡德莉雅,还有两位诗人伊莉娜和玛丽娅从北京来天津,我和郝尔启、阚仕萍、贺梵一起接待了他们。郝尔启、明海珍、贺梵和我都翻译过伊戈尔的诗。伊戈尔这次还带来了新近出版的诗集《中国诗歌》(640首),分赠给在场的几位译者。我们聚餐的房间墙上,挂着阚仕萍的几幅绘画,还有郝尔启的书法“诗心不老,译苑长青”——这是我一部新书稿的书名。席间,大家饮酒谈笑,气氛友好和谐,并用俄语和汉语朗诵诗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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